那時程靈也是傻傻的問班主任：“老師，我坐哪？”
班主任故意打趣：“你該坐哪，心裡不知道嗎？”
現在沈弈也是這樣說：該搬哪去自己不知道嗎？
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沈弈堅定選擇。
可是每一次，沈弈都在用實際行，一次一次給答案。
程靈的心裡莫名想到一句話。
——擰的人需要一個推不走的人。
承認，的確有些擰，不是那麼坦自信大方的格，雖然現在已經比從前變了很多，不過也並不是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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