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玄青神歸於平靜，語氣冷漠道：“是啊，就是大祟【風明】那一座國師廟。”
山靈張了張，瞅一眼唐栗，又瞅瞅被五石填平的地面，陡然抱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報應啊！”
“牛背嶺因國師墮祟產生了界脈裂，如今自他廟中誕生的廟靈卻為修復界脈的關鍵，風明啊風明，你遲早會遭報應的！”山靈笑著笑著就哭起來，“可我只是一隻小小山靈，只想修出神前往虛世，去看一眼外面更廣大的天地，天道為何要這般對我！”
歲玄青不知如何回答，唯有沉默以對。
“算了。”發洩一番後，山靈的緒穩定下來，“你說的對，都不重要了。”
並沒有說過這句話的歲玄青：“？”是錯覺嗎，總覺得山靈說這話時，有一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得離開了。”山靈的影變得通，隨時間推移越發虛幻。他悵然若失道，“小玄青，跟你的族人做個道別吧。”
山靈的話落，以他為核心的自封靈域陡然加速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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