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夫子聽到聞瑎得了案首，高興得合不攏。
“好小子，真不錯。”他拿著酒開心地喝了好幾口。
臨走之前，聞瑎猶豫了一瞬，對著盧夫子道：“夫子，您為什麼對學生這麼好？”不是傻子，這世上絕沒有平白無故對一個陌生人這麼好的事。
盧夫子樂呵呵一笑，隨口說：“老夫已過知命之年，你看我現在食無憂，但當初我求學的時候，比你困難多了。”
盧屹規如今已經六十有二，他這個私塾開了幾年了，見了不孩子，有聰明的，有笨的，他看人的眼準的。若沒有太大意外，聞瑎這個孩子，以後必大事啊。
他抿了一口酒：“孩子，三十多年前，這世道可比現在多了，北邊連年，民不聊生。那個時候，命多不值錢啊，吃都吃不飽，還談什麼上學呢。我看到你，就想到了當初那個時候的我。”
“你要想報答我，就往上考吧。要是真的不安，那就當你欠老夫了個人。”
盧夫子把酒喝，趕走了言又止的聞瑎：“好好備考府試吧，老夫不差你那幾兩銀子的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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