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配不上。林香照自嘲的嘆了口氣，站起來把聞瑎額頭上那塊已經變溫的溼布重新浸潤到涼水中。
溫度沒剛才那般熱了，林香照緩了口氣，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木桌上，熱了好幾次的薑茶和藥已經又涼了。
天快要亮的時候，林香照坐在凳子上，眼睛掙扎著想睜開，最後還是失敗了，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聞瑎醒了，即使昨夜發了高燒，可多年的習慣讓依舊在這個時候清醒了過來。
額頭上的巾順勢落，聞瑎無聲地苦笑了一聲，可真是，唉，居然連自己有沒有生病都不知道，實在是可笑。
欠林香照一個人，不知道該如何謝。
聞瑎給睡的林香照披上一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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