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瑎將公文放在他的書桌旁，正準備離開，袁瞻住了。
聞瑎垂下眼，有些不解：“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明日可否是你的生辰？”袁瞻眼睛也沒抬，一直伏案寫著什麼，這話似乎只是他隨口一問。
聞瑎眉頭皺了一下，“正是，大人莫非明日有事找下。”
袁瞻把狼毫放到一側，表罕見地和下來，不似往日那般凌冽，他起將一匣子遞給的聞瑎，“生辰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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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三日，陸有之一反常態，帶著聞瑎出去閒逛，從京城最南頭逛到最北頭。
春節將至，街上的行人不，來來往往熱鬧得很。陸有之和聞瑎一老一，和街上的其他人一樣，逛逛聽聽，吃吃喝喝。陸有之心大發，給聞瑎和自己一人買了一串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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