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瑎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意識到，株連九族其實也無甚，因為孑然一。
“中秋那晚，我對你說過。我是站在你這裡的，不管是誰。”殷君馥的聲音很穩，毫不帶一的心虛和猶豫。
是嗎？聞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這話。
“你別哭了。”殷君馥出手掉了聞瑎的淚，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安道，“沒關係的，沒關係的，你還有我呢。”
聞瑎愣愣地坐在那裡，彷彿無法控制了一般，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殷君馥抱在懷中，哭了嗎？
殷君馥沒有見過聞瑎哭，即便是宜新的況多麼艱險，他都沒有見過聞瑎哭。殷君馥的心刺疼著，這種疼痛和其他的痛苦不一樣，甚至他甘之如飴。
“倒黴蛋，你別哭了，眼睛都腫了。”殷君馥笨手笨腳地著聞瑎的淚，襟已經有些溼了。
聞瑎其實覺不到自己在哭，甚至腦子裡什麼也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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