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瑎掀起眼皮，手指不自覺地輕敲著桌面，緩緩搖了搖頭，“君馥，現在還不能換。這沈家盤節錯，我們勢力單薄，不能確定再次招進來的人是否依舊有二心。”
殷君馥眨了眨眼，有些無辜地說：“好吧，是我思慮不周。”
“不，你的想法是對的。但是我們到這裡的目的畢竟是為了另一件事，敵在暗我在明，或許不止是僕人，那些知府的員，其中可能不乏被沈家收買的人。”
聞瑎現在最想要知道的是，沈家的人和謝遠林是否清楚自己來常邑的目的。是因為他們知道才如此嚴加防範，還是不論是何種目的來到常邑的新知府，都會到自己這一遭。
聞瑎不由得想到了宜新的時候，陳向坤把手到宜新縣衙之中，是為了控制好地下賭場，更是為了不讓長峰山上的賊寇被人抓捕從而破壞大計。
那原來的林知府，又是什麼樣的人，他有沒有到沈家的賄賂，從而“叛變”呢。
今日俞脩樾看似把所有的東西都和自己說了，但實際上聞瑎清楚，自己得到的資訊很有限，而這些有限的資訊之中有很大一部分還是自己早就知道了。
殷君馥又小聲補充道：“而且，那個俞脩樾的同知，或許對你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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