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音·春
江錦書很早就醒了。
更準確的說，餘雲雁從來沒見過江錦書醒得這麼早。
天還並未大亮，過窗簾的隙似是在看一個繡了彎月紋樣的藍綢緞。
以往江錦書怕還在夢中，可今天卻居然坐在化妝鏡前塗脂抹，這樣原本迷濛著雙眼的餘雲雁清醒了幾分，雙眼迷了一道線，像土地乾旱後開裂的紋路。
不皺眉，閉眼打了個哈欠：“晚晚，你怎麼大早上還化妝？”
“是我吵醒你了嗎？”江錦書十分歉意，而後抱著一大盒化妝品作勢要出了臥室。
餘雲雁忙說：“沒，就是你難得這麼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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