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師您饒了我吧，這樣吧，我一個月的黑板怎麼樣？”
江錦書聽了，更是被氣笑了：“你還跟我談上條件了？開學底考績還沒下來但你那答題卡正好讓餘老師帶回來了，我可看了文言文翻譯，踩分點一個都沒答上，古詩文默寫除了最後一個開放比較大，前兩個你也是一個都沒對。”
“高二下學期了，馬上一複習，現在不抓學習，還一心在別的方面，等到高三就真來不及了。”
崔知南揹著手，又低下了頭，好像是認命了。
“回去吧，好好學習。”江錦書聲音放得很輕，並不帶斥責的意思。
到了中午，學生放學，江錦書又開車回了荷華苑，這半天淨折騰了。
有氣無力地躺在臥室的床上。
餘雲雁挑眉，弄得一眼大一眼小，調侃道：“跟crush練個車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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