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說服自己。
他將原本住七緒臉頰的那隻手鬆開，放在的下，接下了從口中流出的牙膏水，扶著來到洗漱臺邊。
栗發將口腔中的悉數吐出，又漱了幾遍口，方才滿意。
抬頭，卻發現研磨正面無表地看著自己溼潤的左手，眼神中滿是看不懂的緒。
真是服了他了，也不嫌髒。
將研磨的手拉過放在水龍頭下，幫他洗刷乾淨殘留在手上的，直到那黏膩完全消失。
接著，沒好氣的從屜裡拿出一個新的牙刷，遞給對方。隨後開始自顧自地洗臉，護，梳頭。
等完一套流程，那邊刷完牙的年已經在乖乖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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