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嬋坐在船沿上，著暗夜出神。許久，吐出今夜第一句話，“泠月，你……”
千年摯友，姜泠月豈不知對方來意，抿道：“我與嬴仲景是師徒。一日是，此生都是。”
“你今日關心則，為他甘下黑水，那不是師父該對弟子有的誼。一個滄禎便你痛不生，現在又加上嬴仲景，他二人日日圍在你邊痴纏，我怎能放心回去？”
姜泠月反駁：“我保護這個魂魄千年，又與他做了百年師徒，這是本能。”
燭嬋道：“你那心魔，原本追著喊著要殺嬴仲景，怎麼他幾句話，心魔就停手了呢？泠月，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姜泠月不語，燭嬋盯著道：“是，是男之。”
“嬋兒，不要再對他出手。”姜泠月避而不談，轉移話題。想起此事，面微倦。
燭嬋挑眉，轉來回踱步，承認道：“原本想殺他的，可惜還是沒能下手。你放心，這真的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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