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這是什麼？”賀淮不信的挑挑眉，他立即揚起了另一隻抓著空氣的手。
賀盛衍見狀隨即開口道：“空氣。”
“笨蛋——”
“這是虎爪！”賀淮晃了晃自己的五個手指頭，這麼明顯的答案男人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賀盛衍垂眉，他握的手鬆了又最後再松。
“笨死了。”賀淮立即轉過就又跑了出去，他直接走到賀老爺子的跟前，然後對著老人指手畫腳起來。
常年在商界縱橫，賀老爺子的氣場異常霸道又震人，哪怕是賀家的其他人見到都是畏懼的，尤其是在老人笑眯眯的時候。
然而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或者是賀淮單純的蠢，賀淮完全不怕，他甚至還挽著手袖跟老人平起平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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