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林楠筆在他的專員辦公室裡見到老潘時。兒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到押送的衛兵退下後，他皺著雙眉，說，你在玩什麼把戲？
老潘笑了笑，說，只有這樣，我才能見到你。
原來，老潘在三天前的一次搜查中意外被捕，按照慣例，像這樣進來的疑犯就算沒人保釋，在關押上一段日子後也會被釋放，可他卻在上刑後的不久開始招供。老潘一邊捂著咳嗽，一邊對預審員說，我要見你們的最高長。
預審員有點不高興了，但還是朝站在門口的守衛遞了個眼，守衛很快請來一名校軍。
老潘卻搖了搖頭，說，我要見的是最高長。
校顯然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他半個屁靠在審訊桌上，朝一邊的打手抬了抬下，打手上前就是兩個。
老潘沒有吭聲，彎腰撿起眼鏡重新戴上後，抬起手背使勁地抹去角的跡。他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校，說，我姓潘，我的名字潘新民，代號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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