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瞥見匣裡的金蟒玉帶,詠荷拿起對著細看,“瞧這針腳細的,王妃那繡囊便是你補的吧?怪不得王爺專挑你來伺候。”
小爐上的藥罐忽然沸騰,噼裡啪啦不安撞響,微末隔著素布將蓋子掀起,背過時眸驟冷,“奴婢只會些無用的紅,比不得側妃大家閨秀,飽讀詩書。”
窗外竹簾被晨風掀起半形,瞥見隨風而的霽常服就立在窗欞後頭。
詠荷被垂簾擋住視線,毫也未發覺,“側妃雖年輕,卻得咱們娘娘放心尖上護著。昨夜的合歡香,姑娘便當是隨風捲走的枯葉,忘了最好。”
微末恭順深拜,“奴婢謹記姑姑教誨。”
這婢的態度倒詠荷十分熨帖,將玉帶放回桌案,語氣也松泛許多,“既跟了王爺,便不要再一味心心念念地惦記舊主,側妃若得王爺寵,必也不了你的好。”
微末輕聲答,“是。奴婢死生都是王爺的人。便如這罐下碳火,燃盡了也是給主子暖手的灰。”
趙晏逆著風立在窗欞後,指腹無意識挲著隨手摘下的細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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