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嗎？”白子旭的表就像是被放慢了的鏡頭似的，從驚訝變茫然，又漸漸轉為鎮定淡漠。隨著表的變化，他在白柯眼中的廓樣貌也越來越清晰，到最後簡直快和君宵差不多了。
而和清晰度一起變化的，還有白子旭的樣貌。
白柯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最悉的模樣廓一點點轉變，眉眼，鼻樑，，似乎每一的調整都不多，但是最終型的臉卻和白子旭相差很多。
不過面前這張臉白柯卻並不算太陌生，因為……他自己現在頂著的就是這張臉。
準確地說，這是白聆塵的臉。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一個是年時期的，一個是青年時期的。
“你……”白柯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換誰看到這樣古怪的景都會有一瞬間的反應不及。
而站在他面前的人卻比他更反應不及，他似乎能覺到自己五的變化，手了自己的臉。他臉上的表是屬於白聆塵的淡漠，可一張口，出來的依舊是白子旭的聲音：“我……那我是誰？我變了什麼樣子？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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