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極輕地嘆了口，垂下的目輕飄飄地落到了崖下，停在了謝白上。因為黑雲未散又揹著天，從謝白的角度，看不大清楚他眼裡的緒。
即便剛才疼得幾乎沒有意識了，謝白還是很清楚，他的到來並沒有對殷無書有任何幫助，反而似乎妨礙了他的計劃，至，在他出現異狀之前，冰中的那個人還沒有能掙金線桃之夭夭的徵兆……
儘管他並不清楚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跟崖上崖下的兩個人同時產生聯絡，為什麼會有那樣大的靈力藉由他的通行灌注？
可不管過程多麼令他茫然，後果都已經擺在了眼前。他本意是不想讓殷無書替他單刀赴會，卻好像忙了倒忙。
謝白心裡多有些自責和懊惱，他眉心出了一道淺淺的褶皺，一不地接著殷無書的目，下意識地了垂在側的手，手指因為彎曲的緣故在雪地上刮出三道淺淺的痕。
殷無書看了謝白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他這些微小的作，突然衝他招了招手。
謝白一愣，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發現鮫人在雪上出了一個魚形的深坑，正翹著尾咿咿呀呀地哼著，婁銜月再更遠一些，剛翻從地上坐起來，著自己的腰。
他略遲疑了一下，沒什麼力氣的手撐了一下雪地，慢慢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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