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的春秋就是這個溫度。在青，現在該......”
下雪了。
霍眉閉上眼，真的覺到冷風，遂回屋洗澡。穿好服在走廊上晃盪，看到林傑和司機把一棵冷杉拖進客廳，又搬來一些磚塊將其部固定住。問了寶鸞，才知道過幾天是聖誕節。第二天早上再看，樹上已經掛好了裝飾與彩燈。最近商店也在做促銷，喬太太打電話來問程蕙琴逛不逛接。程蕙琴只推說自己要陪孩子，讓霍眉去吧。
於是霍眉打電話給辛老師請了假，找林傑要了錢，坐船去尖沙咀找。喬太太見到的時候並不太高興，一來程蕙琴失了陪，二來自己是有份的人，在家裡玩無所謂，出門還與一位姨太太一起，太有損格調。霍眉彷彿覺察不出來似的，陪去第一家店試帽子，提出的建議好的壞的都有，且特別詳細，例如：“你適合圓形或者弧形的帽子，瞧，這個鐘形的就不錯，可以化臉部線條”，“這頂帽子太橙了，和相近，顯得臉好黃”，“這頂好看，簷上有顆寶石，貴氣”......
喬太太還是第一次在店裡被土裡土氣的四川話批評“臉黃”，卻相當用，覺得比其他人一個勁兒地奉承“好靚好靚”要真誠多了，因此一直認真且費力地和對話；兩人挑來挑去，最後挑了一頂深藍的呢帽，都覺得十分滿意。
出來後，笑道：“我差點就要買那頂橙的了！虧得有你，保了我一大筆錢。”怕霍眉聽不懂，還撚手指，做出“錢”的樣子。
“什麼一大筆錢，”霍眉也跟著笑，“這對你來說算錢嗎？上次去你家，我看你的櫃簡直像服的圖書館......”
“下次你再去，挑三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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