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松沉默片刻，輕笑：“誰知道呢。”
華自過濾他的回答：“劉姐備孕兩年了，好不容易懷上，本來高興的事兒，但現在日子其實不好過。”
不用華說，夏禾和陳向松也知道，如果一個公司無法接已經懷孕的員工，又不想增加本，唯一能讓對方主離職又不會出錯的方法，就是增加工作量，更有甚者，什麼工作折騰人就讓人做什麼。
有些公司還會扯個遮布，說什麼能者多勞，而有些，則是直接暴力榨。
華辦離職還需要一些時間，與他約定好去公司見周航的時間後，三人告別。
上了車，陳向松才來得及看周航發過來的微信，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周航的緒已經從低落變，看來是在球場上碾了對手。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夏禾突然問道。
“嗯？”意識到指的是什麼，陳向松說，“已經懷孕的肯定不會招，畢竟開公司不是做慈善，但工作期間懷孕的不會辭退也不會特殊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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