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路上
禮拜天下午，翩翩窩在房間裡，姆媽敲房間門，披頭散髮地去開了門，姆媽立在門口從頭到腳地打量：“瘦倒是也被你瘦下來了，有點人樣了。”
翩翩有點飄飄然，知道這在姆媽裡，已經算很了不得的褒獎了。
姆媽卻又嘀咕：“煨灶貓，一天到晚不見人。你看你怎麼辦？”
翩翩撅撅，又要把房門關上，卻被姆媽扳住了：“你關什麼關。”
翩翩低頭不響，回房間坐在床上，姆媽跟了進來，像是嗅到奇怪味道一樣皺眉著鼻子，姆媽又過去開窗簾，“嘩啦”一聲，秋日午後乍然刺眼的天進房間，有一種無可藏的覺，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眼睛。
姆媽說：“一直這麼窩在家裡是行不通的。你聽好。我求人求了大半天，別人幫你介紹了兩份工作。一份是到公車上，做售票員。還有一份，在鄉下的農業研究所裡接電話。你自己考慮一下準備去哪裡。”
話音剛落翩翩頭也不抬馬上就說：“我去賣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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