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許文壺這方便顯得勢單力薄。
高呼聲裡，許文壺啟，不做任何解釋與反駁，只是吐出淡淡的兩個字——“升堂。”
*
公堂。
王大海被衙差拖到堂中，因雙腳已廢，站不形，只能伏跪堂下。
許文壺未拍驚堂木，聲音卻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闊朗，“王大海，這是本縣最後給你的機會，因你年事已高，本縣答應可將你從輕置，本縣問你，滿田詠那兩條人命，你認，還是不認。”
王大海蓬頭髮，裡活似裝了個老破風箱，嗓子裡發出渾濁模糊的息聲，他趴在地上一不，死了一般，全無昔日威風。
王檢在堂外大聲嚷：“叔父你別怕！我已經派人將你的冤上報！很快便會來人救你了，等到那時候，我讓這個狗給你磕頭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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