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說不說這種話了？”瞪著他道。
許文壺捂住發麻的，搖頭如撥浪鼓。
李桃花低下頭，繼續給他理傷口，不由抱怨：“我是發現了，你從到京城開始就變得勁兒勁兒的，怎麼著？是吃錯藥了還是下馬時腦袋被馬屁磕了？”
許文壺的心百轉千回，反覆出現“婚約”和“崔氏”諸如此類的字眼，剛消下去的一子熱頃刻便又湧頭腦，再度恢復方才半死不活的口吻，笑了聲說：“我倒是想吃錯藥，最起碼，發瘋也能有了理由。”
李桃花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幽怨一閃而過，喃喃道：“發瘋？你許大人不是清醒得很嗎，什麼男不親的，什麼大防的，你不是很懂嗎，你能發什麼瘋？”
許文壺啞口無言，彷彿心事被盡數看穿，生平頭次生出無地自容之意。他的全皮都在惱下變得通紅灼熱，連傷口都變得目驚心，格外鮮紅。
他生怕被李桃花看出異樣，扯過便覆蓋好，慌道：“好了桃花，不必再為我勞了，天不早，你去歇息便是。”
李桃花本就被他一番話弄得心煩意，見他此舉，心更是到不快，抬眼委屈地道：“明知寺廟只分了一間房還讓我去歇息，我該去哪裡歇息。許文壺，你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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