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懷勳還沒看出他來的目的，只能跟著他說，“您辛苦。”
“下一步的方案，彭南跟我討論了很久。”祁鬱林頓了頓，這是要說重點了。“我知道你們這些戰友好，你全權信任給他，他又心疼你，有太多事了沒跟你說。”
路懷勳正正，等待他的下文。
“治療方案的事，我認為還是有必要把選擇權留給你。畢竟將來的所有後果，好的壞的，最終是要跟你一輩子。”祁鬱林注視著他的眼睛，“第一種方案是減藥，如果我們的目標是儘可能恢復你左手的日常功能，效果會快很多，你也不用那麼痛苦。”
路懷勳低下頭，是理解了祁教授的意思。
儘可能恢復日常功能，怎麼可能再做狙擊手。
他張張，聲音暗啞地問，“彭南呢？”
“他不同意，他堅持繼續用現在的方案。”祁鬱林答得很坦然，“他寧願陪你走一個漫長且無的治療期，去爭取一個，能讓你回到過去的渺小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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