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聲音依舊帶著抑制不住的抖和一種近乎朝聖的狂熱:
“這安宮牛黃丸!老祖宗傳下來的救命仙丹!真正的寶貝疙瘩!你姐夫今兒是走了他孃的狗屎運!天大的狗屎運!”
他出那枯瘦的、指甲裡還帶著炮藥痕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
想又不敢地懸在藥丸上方,彷彿怕驚擾了沉睡的靈。
“看見沒?這金!純金箔裹的!為啥?鎮驚安神,鎖住藥氣不散!
裡頭用的料,說出來嚇死你!天然牛黃,犀角,麝香,珍珠,硃砂,黃連,黃芩,梔子,鬱金,冰片......
哪一樣不是頂頂金貴的玩意兒?還都得是道地藥材,年份火候差一點都不行!”
程大牛如數家珍,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每一個藥名都砸得沈知川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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