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王小曼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需要了。”
“王小曼，就算那段時間你跟你媽媽最困難的時候你爸爸不在，那你們現在不是已經熬過來了麼？說句難聽的不是沒死在外面麼？”林曉說道：“你何必呢？”
“那是因為幽幽願意收留我們。”王小曼反握住伊蘭幽的手：“在我們家被小搬空的時候，是幽幽報警是幽幽幫我們把那些東西找回來的，在我們被房東在寒冬臘月趕出家門的時候是幽幽收留了我們，我們才不至於死在外面。那些被欺辱被迫的記憶已經刻在心裡了，憑什麼你可以輕飄飄的一句【何必呢】就要我忘記呢。”
“王小曼，你這個人心就是太暗，就是不願意放下這些。”林曉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願不願意放下是我自己的事，論暗我哪裡比得過你？”王小曼說道：“我寫給軒厲的書被你在公告欄上，你知不知時至今日還有人在用這件事辱我？喜歡一個人沒錯，我想告訴他我喜歡他，這不是我的錯，你怎麼可以，你有什麼權利那麼做！那是我的信件，你憑什麼拿去在公告欄上？”
“那時不過是跟你開的一個玩笑。”林曉怔了怔說道：“而且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再說了，那是高中的事，那時候就是應該注意力放在學習上。”
“玩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學習上？”王小曼笑了：“林曉你說這話是不是在打你自己的臉？”
“我......”林曉張了張沒有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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