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跟小米互視一眼，那個【】是誰？
“每次照鏡子，我看見的都不是我......”程栩婭看著閆樂：“你知道我多恨這張臉麼？我有的時候真的分不清鏡子裡的人是我還是，就像是我永遠都不知道你看我的時候究竟是在看我，還是在看！”
“你是你，是。”閆樂看著程栩婭說道：“曾經將你們認錯甚至用你來代替，是我的錯，給你帶來這樣的困擾，對不起。”
搖著頭，程栩婭不住的搖著頭：“不是困擾。你從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困擾。”抬起頭，程栩婭看著閆樂說道：“你把我當的時候，是我這麼多年來最好的回憶。”
“......”閆樂看著程栩婭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不管怎麼說都改變不了你心積慮接近閆樂的事實。”媛媛說道：“你不能用當做藉口！”
“你過一個人麼？”程栩婭看向媛媛，那目卻好似穿了媛媛看向更遙遠的地方。
“我......”媛媛哽了哽，這個問題還真的回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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