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伊蘭幽對上莊婭的雙眼篤定的說道:“從來都沒有,也從來都不需要!”
“......”莊婭哽了哽。
“你說自私,莊婭,你才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伊蘭幽說道。
“我只要閆樂,我可以什麼都不要!”莊婭瞪向伊蘭幽:“為了他我可以跟世界為敵!”
“打著的名義已經是最自私的行為了。”伊蘭幽冷聲道:“你口口聲聲說著閆樂有多麼多麼的張亞,那是閆樂的事,一個人永遠都是自己的事不是第二個人甚至是第三個人的事,你一口一個替閆樂抱不平,只不過是你自己在嫉妒!”
“我沒有!”莊婭一下子慌了神。
“你有!”伊蘭幽一把按住莊婭的肩膀將按在後的椅子上,伊蘭幽的子近,四目相對,伊蘭幽一字一頓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嫉妒的樣子有多麼醜陋!”
“......”莊婭張了張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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