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描述的人是誰？沈君山？沈君山哪裡醜，更不裝也不傻。
謝襄不想理他了，可是顧燕幀不達目的不罷休，死命拽著謝襄的袖口不放手，看著被扯大了一圈的袖口，謝襄只得敷衍，“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咱別鬧了，睡覺嗎？”
“我沒有鬧，我是認真的。”
語意不明，謝襄屏住呼吸，顧燕幀凝視著，他帶著醉意的眼睛即便是喝醉了，也亮晶晶的，瞳仁很大，黑黝黝像是個有吸力的黑，被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謝襄心跳的飛快，覺得再被他看一會兒，就會被窺探到自己心藏得最深的秘。
“我知道了，你是認真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
顧燕幀力氣抖地變大，將帶的離自己更近，兩個人面對著面，彼此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宿舍裡一片安靜，只有他們輕輕的呼吸聲，還有，那擂鼓一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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