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糯仗著穿了遮頭遮面的防曬，一路小跑，追在程鷺尋後。
離得近了些，終於從他的側臉看出一點倦，像發悶，像落寞，也看不太懂。
只覺得，很複雜。
跟著走了十來個臺階。
程鷺尋到蹊蹺，頭也沒回，乜了一眼後側方。
他心不爽利，不喜路人打擾，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董糯玩心大起，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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