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雲淡風輕，褚雲兮心裡卻難以平靜，李曜……李曜……如果沒有記錯，初到慶州時，陵淵在八角亭中，祭的正是這個人。
當時並未多言，事後卻問了夏青二人的淵源，如果他是太皇太后安在陵淵邊的眼線，那麼陵淵當年冒著風雪踽踽獨行上山求師，算什麼？在他頭七之日對月遙祭，又算什麼？
“聽說他僻孤傲，這樣的人，怎肯為你所用？”
“人心總會貪點什麼，他不為功名利祿，卻割捨不下相伴幾十年的老妻。”
褚雲兮口堵得慌，這其中用了怎樣的手段，已經不想再問了，只是想到陵淵，心裡難免不平。他若是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在別人的控之下，以他的子會做出怎樣的事……
不敢再往下想，兩人相識這些時日，也算並肩共歷風雨，他事事擋在前，久而久之已經了一種習慣，誰知回過頭去看，他也不過是可憐人。
“你還年輕，不知道多鐵骨錚錚的男人，最終都折在人上。”說了這麼久，太皇太后終於回到了正題：“陵淵也不能例外。”
“您多心了，我的生死，他不會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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