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言這會兒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這輩子聽到過最大逆不道的一句話，就是如今秦九月口中的這句，皇上莫若於子。
他敢保證。
若是皇上聽說到這句話，恐怕都來不及置說話之人，就能被氣死了。
秦九月抿笑，“你怕什麼？我們夫妻倆關起門來說悄悄話，有沒有外人能聽到？”
江謹言住的鼻子，語氣嗔怪又無奈，“你啊，我還不是怕你說順了兒，在外面一不留神給軲轆出去了。”
秦九月連忙保證，“那指定是不能的！要是把皇帝氣死了，要讓誰給你升呀？”
越說越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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