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深吸一口氣，“那層皮下面裝的當然是人了，只是人比鬼要可怕的多了。”
鬼只能嚇唬人。
人可不能嚇唬人。
鬼一看就知道是鬼。
人一看可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兩人正說著話呢，頭頂上一隻胖鴿子，噗哧噗哧翅膀，秦九月張開手，那胖乎乎的灰鴿子就落在了秦九月的手心裡面。
秦九月輕車路的拿出紙條。
明珠逗趣秦九月說道，“大人也真是的，上次傳信說了回來，那咱們就一直等著唄，結果大人還沒完沒了的送信，真不知道有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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