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頭忽然都沉默了。
其中一個老頭低聲音說，“真的是他說的這樣？子無才便是德，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另外一個老頭說，“管他什麼意思，反正流傳了千百年，大家口口相傳，大家相預設的都是子，不需要有才華，興許要是大家早知道是那個含義，這句話也不會流傳千古了，這就說明在大家的心目中，子就是不能上學堂，子就是不能和男子一樣！要不然孔夫子那麼多的門生，怎麼連一個孩都沒有？”
秦九月笑意盈盈地看著看熱鬧的大傢伙，“諸位最好回去問一問自己家的孩子，有沒有參加過科舉考試的，不管是鄉試縣試或者是院試，讓他們落榜的原因，會不會有十之一二，是因為夫子教出錯了呢？”
瞬間。
看熱鬧的大傢伙為了輿論的焦點，開始議論紛紛。
幾個老頭子一看到這個架勢，也有些慌了，“你這人，果然善於顛倒是非，你知道不知道現在朝堂上，有兩個侍郎，還有數不盡的五品，更不要說下面無數的縣太爺，那可都是在我這裡被教授過知識的，要是真如你顛倒是非說的那般，他們又如何會考取功名？我看你這人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學堂多招收一些學生，開始不擇手段的汙衊了，我老頭子開辦學堂開辦了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的，更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看著你往我們的上潑髒水！”
“對，沒錯！看起來你早有準備了，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耍皮子功夫，我們就直接見真章，好好的比試一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也讓大家看看你們想要開辦學堂招收學生是否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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