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晚上做人
季鈞用下蹭發頂，一晚上新冒出來的胡茬刮過耳後敏。 拽高被子遮住肩頭紅痕，卻被他連人帶被捲進懷裡。 床單的讓又想起昨夜，——他握著的腰陷進這堆鵝絨枕。 忍不住嘟囔：“……你一直這樣看著我，不累嗎？” “不累。” 晨將籠罩在一片和的暖裡，襯得瑩潤，未梳的髮凌極了，是他看不夠的剛睡醒的慵懶。 不滿地眯起眼睛，聲音綿綿的：“……流氓。” 季鈞笑了，在瓣間留，低聲呢喃：“我對你做什麼了？就這樣罵我。” 季綾睜大了眼，杏眸中浮現出一惱意。 舉起枕頭就要砸去，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往懷裡一帶。 他指腹輕輕挲著的後頸，結滾。 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綾兒，我的綾兒。” 季鈞低聲喚著，彷彿第一次擁有那樣新奇。 窩在他懷裡，耳邊是他沉穩的心跳，鼻尖是他上的菸草氣息，混合著初夏略顯熾熱的溫度，忽然生出強烈的安心——一種前所未有的、似乎真的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的覺。 輕輕地應了一聲，臉頰在他口，指尖悄悄收了些，抓住了他的襟。 季鈞輕輕將的手開，正起，卻被季綾抓住了。 聲道，“別走嘛。” 季鈞啞然失笑，手了的頭髮，“你不是說過，白天做叔父，晚上做人。” 季綾懶懶地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十分無賴，“誰說得，我怎麼不知道？” 他穿戴完畢，將季綾從被子裡撈出來，抱在落地鏡前。 晨穿過半開的百葉窗，在雕花鏡框。周細小的絨在金束的照亮下，像蒙了一層糖。 季綾一不掛地站在穿鏡前。 眉眼尚未描畫，如瀑黑髮披散著。 季鈞站在後，撥開前的頭髮。 “做什麼？直接看我還不夠，要從鏡子裡看？”衝鏡中的他笑。 他不答話，目從鏡中的臉下，落至鎖骨、口、小腹…… 被他看得起了一細小的皮疙瘩。 “小叔……別看了。” “讓我記住你是什麼樣子。” 抓住他的手腕，扣在…
季鈞用下蹭發頂，一晚上新冒出來的胡茬刮過耳後敏。
拽高被子遮住肩頭紅痕，卻被他連人帶被捲進懷裡。
床單的讓又想起昨夜，——他握著的腰陷進這堆鵝絨枕。
忍不住嘟囔：“……你一直這樣看著我，不累嗎？”
“不累。”
晨將籠罩在一片和的暖裡，襯得瑩潤，未梳的髮凌極了，是他看不夠的剛睡醒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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