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老房子著火
出來時，已是黃昏時分。 天邊泛著淡淡的紫灰，暑氣未退，蟬鳴漸歇。 季鈞靠在迴廊下的石柱邊，手裡夾著半支菸。 他見已穿戴整齊走來，只懶懶地抬了抬眼。 季綾奪過他的煙，丟了：“還呢，當心沒命了。” “不了……晚上去我那兒麼？” 季綾聞言，眉梢輕挑：“府里人知道了，怕是要說閒話。” 他不不慢地回：“就說你上不舒服，去朱醫生那兒了。” “知道我們的事？” “早就知道了。知道的人多著呢，李中尉，米兒，香港總督，還有……你母親。” 季綾先是一震，“我母親也知道？” “若不是這些年攔著，我就……” 季綾勾住他的脖頸，“你就怎樣？” “我也不能怎樣，我沒那麼禽不如。” 季綾眼珠一轉，沒吭聲，只是低頭笑了一下。“這還差不多。” 季鈞偏頭看一眼，角一抬：“那你現在不討厭朱醫生了？” 哼了一聲，眼尾還帶著點未褪的笑意：“本來就不討厭。要討厭也是討厭你。” 他輕笑，手去後頸的髮，“那你討厭我，可還要來我這兒麼？” 輕輕打了他一下：“你別我，府裡下人多。” 他抓住的手腕，不不慢地往廊柱後頭帶，在耳邊低聲道：“那就別在走廊說話。去我那兒說。” “小叔還是去忙正事吧，跟我糾纏做什麼？”季綾甩開他的手，跑開了。 夜沉了。 府裡燈盞熄得早，只有角門那一邊，殘著一盞黃豆般的小燈。 夜深重，天上沒星，風從窗灌進來，簌簌作響。 粟兒打了個呵欠，抱膝守在榻邊，正要勸小姐早點歇著，忽聽“咚咚”兩聲輕敲，在沉寂的夜裡格外突兀。 “誰？”粟兒起要去開。 米兒快一步，攔住：“我去。” 門只開了一條。 外頭那人站在影裡，低聲道：“勞煩開門，我有要事要見綾兒。” 粟兒瞥見來人，一聽這話就炸了：“這大晚上的，有什麼事非要現在說？再要，也不該這時候進姑娘屋子裡來罷？” 米兒沒搭理，只回頭看向屋，眼神帶著點猶疑。 季綾原正半躺在榻上，聽見門響時，手裡的閒書都掉…
出來時，已是黃昏時分。
天邊泛著淡淡的紫灰，暑氣未退，蟬鳴漸歇。
季鈞靠在迴廊下的石柱邊，手裡夾著半支菸。
他見已穿戴整齊走來，只懶懶地抬了抬眼。
季綾奪過他的煙，丟了：“還呢，當心沒命了。”
“不了……晚上去我那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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