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並不收聲：“若是如此，紙包不住火，外人知道了，我只能砸在您手上。外人不會說是我失德，只會說季家教無方。還會說……您與老帥無異，一個拿我換錢，一個拿我轄制次弟，甚至，您的名聲還不如爺爺……”
季平狠狠盯著，指節攥得發白。
季綾垂下眼，慢慢道：“我若答應周家，日後歸於名正言順。事從此了。我若不答應，就只能繼續被人看笑話——今日是府裡的下人，明日是街上的口舌。我是不怕的，父親好容易爬到這個位子，新黨知道了，該怎麼說您？”
屋裡靜了片刻。
季平冷笑一聲：“你倒是會拿我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選擇。您若允，今後我便是周家的人，清清白白嫁過去。您若不允——”抬起眼睛，毫不避諱地盯著他的眼，“那我只能繼續做‘不清白’的事。那時候，不是我砸了自己，是您砸了我。”
季平盯著看了許久，最終只冷冷甩下一句：“隨你，滾吧。”
季綾卻並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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