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新婚之夜
季綾指尖到他邊的傷口，到皮下微微的腫脹和滲出的，心裡閃過一愧疚，“疼嗎？” “疼倒是其次，”周柏梧起往鏡子前照了一照，眉頭微蹙，“只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明日還要見人呢。” “柏梧……”季綾攥著他的袖子，“我喝醉了。” “以後不要喝這麼多了。”他說。 “明明是為了周家的生意。”季綾因為今晚的疲倦，又加之沒頭沒尾的夢，語氣染上一不耐煩。 周柏梧帶著些醉意，笑道，“周家不會垮在你的一兩杯酒上。” 臉僵了幾分，“你今天說話怎麼帶著刺？” 周柏梧仍舊笑著，“我不過開個玩笑，你倒生起氣來了？” 季綾累了，又被他親醒了，不想跟他吵，直想快些睡覺。 只是點點頭，“知道了，沒事的話我睡了。” 說罷，轉躺進被褥裡。 周柏梧斜歪在榻上，掰過的肩頭，“綾兒，說起來，倒想起一件事還沒告訴你。” “何事？” 周柏梧翻上床，要鑽進被子裡抱著。 推了一把，“外頭的服髒得很，去換了服來。” “不礙事，說完了就換。”他說著，手探進去環住，“這陣子看你因為結婚的事有些心煩，就沒告訴你，原本打算過兩天再說。之前在日本的時候，咱們不是經常跟同學一起議論時局麼？如今我回來了，總想施展一番，所以最近在漢昌高師活，你先前在季家認得許多人，這陣子廠裡的事能不能先放一放？” 可季綾卻沒有回應，只微微皺眉。 周柏梧躊躇滿志，卻在面前了壁，不免失落。 他想著今夜喝了酒，確實是累了，勉強安道，“你累了？咱們先不說這個了。” 季綾嘆了口氣，“如今廠子雖得了嘉寧的訂單，到底不是長久之計。這些天我還要四跑幾趟。” “你知道我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先前在日本看你算賬，頭都昏了。不然我也不想這些，一心辦廠了。” 季綾反轉子，認認真真地看他。 周柏梧抹了一把臉，“看我做什麼？” 季綾道，“我做的也不是什麼難事，廠子裡瑣事居多。如今我雖站著最大的份，到底是周家留下來的產業。母親與小姨年紀…
季綾指尖到他邊的傷口，到皮下微微的腫脹和滲出的，心裡閃過一愧疚，“疼嗎？”
“疼倒是其次，”周柏梧起往鏡子前照了一照，眉頭微蹙，“只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明日還要見人呢。”
“柏梧……”季綾攥著他的袖子，“我喝醉了。”
“以後不要喝這麼多了。”他說。
“明明是為了周家的生意。”季綾因為今晚的疲倦，又加之沒頭沒尾的夢，語氣染上一不耐煩。
周柏梧帶著些醉意，笑道，“周家不會垮在你的一兩杯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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