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榮源實業’。”粟兒從懷裡出一張影印的合同副頁，“這一筆供貨剛籤，就是原本要供給咱們的單子，只是我不識字，不知道寫的什麼。”
季綾沒，只將那一頁翻過，仔細看了簽章。八百噸，一次結清。
金邊紙張，鋼筆字跡，落款“鴻影”二字飄飄然，末尾還了王會長的私印。
著那印章，指腹輕輕挲了一下，忽然笑了，“原來，是。”
“有辦法了麼？”周知言連連問。
季綾笑了笑，“不好搞，可妹妹倒是個沒經過事的大小姐。”
周知言想起那日牌桌上王丹歌和季鈞的親，問，“你是要……”
“先前都督府拿我當餌，如今，該反過來了。”季綾道，“粟兒，去給王五小姐下帖子……就約在，法租界的洋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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