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就該這麼活著
又過了兩年。 初春的午後，雨剛停，海風捲著腥鹹吹進鋪子。 門外一陣腳步聲急匆匆，寶姝跑進去： “綾兒！我哥哥找你有事。” 季綾攏了攏圍，走出鋪子，一眼就看見簷下站著的人。 那人穿著一舊洋裝，上滿是泥汙，人清瘦了不，乍一看，險些認不出來是粟兒。 但姿態還是那副不服輸的小潑猴模樣。 懷裡抱著一個，後還牽著一個，龍胎，兩個孩子眼睛滴溜溜轉。 李寶林站在一邊，輕輕嘆氣：“周柏梧又升了，新太太是南京督軍的兒，可新婚當夜不明不白吃了槍子兒，至今仍昏著，怕是凶多吉。粟兒……哎，說白了，就是被攆出來的。” 粟兒揚起下，像從前一樣：“我是自己走的。小姐若是度量大，容得下我，就給我一口飯吃。” 季綾半嗔半笑，“你給我戴高帽子？” 粟兒卻了下來，“綾兒，我知道錯了。” “是嗎？你說說？” “我不該不信你，卻信一個男人。” “你怎麼知道我就靠得住？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再搶我的男人。” 粟兒卻道，“蒼蠅不叮無的蛋，先前那些年，我若是了心思，早就……” “你倒是會打比方。” 粟兒垂下眼，“你若嫌我，這兩個孩子留下，給他們一口飯吃，就當你的家生奴才。” “那你呢？” “不帶著這兩個小拖油瓶，我去哪兒都有一番活路。” 季綾頭著那兩個孩子，面目倒與周青榆有幾分相似。 輕嘆一聲，“留下吧，這兩個孩子什麼？” “一路上就貓兒狗兒的，我不想他們那人取得名字。” 季綾道，“你不是說你媽姓祝麼？那孩兒祝秉心，男孩祝秉初。” 粟兒抿著，眼眶一下就紅了，“我沒想到你記得。” “你知道我記得，你只是不願意信我記得。”季綾頓了頓，又道，“那你呢？現在我不要丫頭，我總不能還你粟兒。” 粟兒道，“我倒聽慣了嘉禾，若是你還有更好的，就再換。” “這名字倒是不錯，”季綾向笑了笑，“歡迎回來，嘉禾。” 是夜，寶姝與嘉禾各自帶著小孩子們睡了。 燈下，鋪子後院，小廚房裡還餘著熱茶…
又過了兩年。
初春的午後，雨剛停，海風捲著腥鹹吹進鋪子。
門外一陣腳步聲急匆匆，寶姝跑進去：
“綾兒！我哥哥找你有事。”
季綾攏了攏圍，走出鋪子，一眼就看見簷下站著的人。
那人穿著一舊洋裝，上滿是泥汙，人清瘦了不，乍一看，險些認不出來是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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