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別太勉強,我扶著你走吧。”
過會,們走上山。
“阿妹累壞了吧,坐下歇歇。”白嫣向前走了幾步,著落日餘暉。眉心微低,略帶愁容:“此生是我第一次出宮看夕!”
紅霞點點,清幽裡著秋日的上弦月。彩雲鳥影,風一片,山如詩如畫。西面燃起明亮的火燒雲,橘與火紅織,在天空上烈烈灼燒著。
白予汐舉目遠夕:“阿姐,若你想看景或是萬水千山,我陪你看。莫忘了,你不是一人!我雖為公主,但我願能與大家平等共。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更不想為大人們口中的‘閨秀’,做自己喜之事不是更好嗎?”
白嫣聲道:“除阿母外,從未有人對我說過此言。予汐阿妹說的不錯,即便無朋友,但我還有你……還有家人。”
不知不覺間,暮漸濃。從山下俯視是萬家燈火,街上依舊車水馬龍,燈火可親。天空變得淤紫,繼而染墨黑。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遠傳來夜梟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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