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又看了看吳錦嫿，似能看的心，笑著言，“你過於強求，需知命裡有時並非你求便能得，這世間最難求之事，你卻認為輕易可得？”
吳錦嫿疑，面上仍笑意盈盈的，“回外祖父的話，錦嫿不懂，然道家有言：命由己，之在我。”
老太爺眼睛黑白分明，盯著吳錦嫿看時，亮得很通，他笑了起來，“膽子大，你這是想與我爭辯麼？”
吳錦嫿眨了眨眼，無辜地言道，“回外祖父的話，錦嫿不敢，畢竟這世間的道理總是男人說了算。”
這話確實是很不客氣了。
老太爺卻大笑起來，隨手就把剛才珍視萬分的畫，隨意丟到那汝窯畫缸裡，“你很有幾分聰慧，只是到底年，缺了歷練，所以桀驁不遜了些。”
他著嗓子悶咳了幾聲，又言道：“你可知人本應遵循天道，強求只會死無葬之地。”
吳錦嫿略想了想，問道，“那外祖父認為何為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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