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燼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好久才道：“對於此前一年多里的我來說，那應該是出自本心的，可對眼下的我而言，謝語只是我的救命恩人罷了，我還是會給提供需要的一切，卻不會再用此前的方法了。”
“那也就是說......謝語可能真的對你使用了那什麼催眠？”
“這一點我還在查。”
“......”
許岱君暗暗了雙手，突然就對謝語生了殺心。
本就萬般瞧不上謝語，只是因為除黎姝外，只有謝語能燼兒眼，想讓謝語幫燼兒開枝散葉，才放任不管罷了。
倘若謝語兒就沒有燼兒眼，還對燼兒用了什麼歪門邪道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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