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師父，這跟布罕達的魂找不到，有關係嗎？”周時閱問。
“有關係。用自蘊養這樣一道符，他死時，畫此符的人就可以控布罕達的魂了。”
“被控的魂，會似無心之鬼，魂魄之力也會淡很多，所以鬼差也會難以找到。而且這樣的魂，可以被控著附在活人上，因為不是他自主附，玄門中人也常常會看走眼。”
鬼上這種事，說起來也是分多種的。
有的上了，這個人的眼神，神態，都會像那個鬼，而且氣場會有變化，所以比較容易看出來。
但被控的鬼魂，本就像是一件道，沒有自己的意願，附上人之後，因為他本來就沒有神智，那被附的人就變化不大。
所以，也難以看出來。
“現在要把整個皇家別院的人都召集起來。”殷長行說，“估計他是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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