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見謝綏並不搭話，孟聽雨覷一眼繼續往下說：“大人，甄小姐對刑訊不興趣，卑職準備教別的。”
謝綏終於停下了手中作，他眉尾微挑，揚高語調：“哦？你打算教什麼？”
孟聽雨臊紅了臉，恨不得鑽進地去。
低著頭老老實實承認錯誤：“卑職錯以為，大人慾收甄小姐皇城司，便想著提前習慣皇城司的差事......”卻沒想到，謝綏教對方學習貴日常。
往常揣測上意從無差錯，這次卻是錯的離譜了。
謝綏聽完沉默了一會，片刻後，他角噙起，似笑非笑道：“甄家千金，如何得了我們皇城司？”
說罷，他又問：“甄小姐現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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