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好起來，重新喜歡上一個別的什麼人，過那種有人對你撒，依賴，與你共同分生命中所有好的或是不好的一切。”
程嘉言點上一菸，放慢語氣，“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就是弄不明白，你怎麼就像壞掉了一樣，再高明的修理師傅都修不好了呢？”
陸徽音輕笑起來，“誰知道呢。”酒杯裡的在微下也熠熠生輝。“你知道的我這種職業常常需要心理治療師來做輔導，我換過無數個，可是沒用。在我心裡來回走，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陸徽音的表難以形容，像是在夢裡囈語，說到最後語調變得格外輕，好似怕驚到什麼就會落空一樣。
程嘉言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見他毫無反應，便順著他的目扭頭看過去。
究竟看到什麼了能讓一個職業軍人失神？
天酒吧燈刻意調的昏暗，以至於連程嘉言也忍不住了眼。然而臨近臺邊坐著的生甚至不用調亮燈也能將廓看的分明。
黑過肩的長髮還有些溼漉漉的，隨意地掛在耳後。時間似乎對格外開恩，面容同當年相較似是沒有變化，像極了無數個課間或午後撐著臉向窗外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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