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突然出現的手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慌回神，垂下了眸，不敢看向，“怎，怎麼了？”
蕭重九合上了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剛才喚了你好幾聲。”
褚懷玉心虛的眼神瞄，暗自揣人私事，實在上不得檯面，生怕被發現，他急急找補，“我聽得太迷了，一時間沒注意到。”
“是嗎？”蕭重九挑了挑眉，仍保持著懷疑神，畢竟都停了許久了。
褚懷玉沉浸在自己思緒中，自然不知曉是何時停止的，眼下他只想趕快糊弄過去，面上鎮定的點了點頭，“阿九唸的好，讓我如痴如醉。”
蕭重九勾一笑，不由分說的將書塞到他手中，“那懷玉說說，我念到何了。”
褚懷玉覷了一眼，見到眼中不容置疑的神，不得不著頭皮翻開了書，憑藉著依稀的記憶，他將書翻至某頁，指著一行字，底氣不足的對道：“念，唸到這裡。”
蕭重九笑了笑，接過書，低眸，將書頁往後翻了數頁，指尖輕點著某，含笑道：“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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