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嬈出個“當然了，不然我為什麼找你”的表，理不直氣也壯地說，“對。”
能說出這種話的，也不像個純正的國人。周玄朔正想拒絕，又開口了，“我的老師說我的設計作品缺，沒有靈魂。”嘆口氣，“讓我去談個。”
周玄朔甚至來不及反應自己被當了工人，重點已經偏到了960萬平方公里外，“你老師讓你談個，你卻想找個炮友？你腦子缺筋？”
鍾嬈又是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好吧。”
這幅樣子尤為氣人，周玄朔被氣笑了，他偏頭看來，卻清晰地看到鍾嬈上，雖然被模糊了廓，但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你真空？”
“沒穿bra而已。”鍾嬈對他的大驚小怪表示不滿，“這是我的自由。”
周玄朔再一次確定絕對不是純正的國人，起想走，又忍不住問：“我不答應的話你會找別人？”
搖了搖頭，冷淡到甚至都不願意抬起頭看他一眼，“你還是第一個讓我有衝的人。”
）5（朔玄周：外番章98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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