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片的角度，韓霆在樓上。他竟然還在那裡。
“不是。你認錯人了。”
宋禹眼，“那是我眼花了。估計是他隨便拍的，韓霆這人找友的眼高著呢。”
傅景南看著照片，大概夜晚冷的關係，舒言穿了一件白羽絨服。他們婚後的第一個冬天，就是穿著這件羽絨服去北城找他的。
那幾天，他工作忙，他安排秘書陪遊玩，沒要。後來，一個人去逛了北城的各大景點，又買了好幾盒稻花香糕點。
他覺得不比如此。這類糕點哪裡都有。向他解釋，“雖然網上也可以買，但這是我心挑選的。”
他回了一句：“味道是一樣的。”
舒言有些生氣，“你這人真是……算了，不和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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