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
當德華以快到連殘影都消失的速度(幾乎是瞬移)像山一樣倒了我並用他那冰冷且像石頭一樣堅的手指用力掐住我脖子的時候,我的腦海裡確實閃過一瞬的後悔。
但當我想到他對我的慫恿,和他那稱得上自私的想法,我口裡的那簇怒火又再度熊熊燃燒起來。
“看……吧……”我努力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眉皺得我眉間的都要筋了,“這就是……你的本……暴……自私……”
“你真當我不會掐死你嗎?”德華看起來像是比我先一步失去了理智,“我他媽的是個超級殺人犯——我他媽的殺過十幾個像你這樣被我掐著脖子按到在地的人!而他們連說話都機會都他媽的沒有就會被我碾碎整個頭骨。我會吸乾他們每一滴,再把他們那該死的扔到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見他們的死狀,然後看著這一切的同時放聲嘲笑那些愚蠢的警察只會他媽的把這一切解釋為他們被熊或者別的什麼見鬼的大型襲擊了——”
“德華!”這個小房間的木門被聞聲趕來的卡萊爾一腳踹開了——
他像某種猛一樣發起了飛也似地猛衝,一下就撲倒了死沉死沉地在我上的德華,然後和他一起重重撞在了床邊的那把椅子上。
我在大口呼吸的間隙裡清晰地聽見了椅子碎裂的聲音,不,似乎連著脆弱的木地板都一起到了不小的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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