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呃,得說句對不起,”我沒想到德華第一句話就是和我道歉——我愣了一下,然後立即心虛地將眼神偏向一邊,“我……嗯……總之,總之先把你上弄乾吧?”
我拿起放在了書桌上的魔杖,期間德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這讓我沒由來地到一陣張。
“這不疼的,我只是想把你吹乾。”
話音未落,一陣強勁的熱風就從我的魔杖尖端飛也似地衝向德華,把他渾上下的服都吹得飛起了邊角——德華大理石一樣堅冰冷的皮倒是沒任何影響,這麼強的風吹過去,他連眼皮也沒有眨一下。
在我把德華的頭髮和服吹乾後,尷尬很快就再次瀰漫在我們之間。
他不是人類,所以我沒法問出“想喝點什麼嗎”這種話來緩解氣氛——環顧四周後,我在床邊坐下,朝德華招了招手,然後我示意他坐在書桌旁邊的椅子上。
“從國千里迢迢跑來英國……有什麼急事嗎?”我了自己的脖子,因為某種我跟德華都清楚的原因,導致我現在一看見德華的臉就覺它有些作痛,“雖然我不確定卡萊爾有沒有告訴你,但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你其實是可以用貓頭鷹給我寄信的……”
“我決定離開卡萊爾生活一段時間,”德華歪頭看著桌子上攤開的檔案,“靠我自己,用傳統的生活方式,又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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