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終生的前程，一邊是......
的確有事瞞著戚柏言，辭職也的確是因為這件事，可是要真的坦白了，又能安全嗎？
宋清鼓足勇氣看向戚柏言，說：“戚總，對不起！”
戚柏言眼眸猛然一，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他自然明白。
他淡漠問：“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這樣做的？”
宋清吞了吞口水，神依舊十分的張，低聲說：“戚總，如果我說了，您能確保我可以安全離開戚氏並且沒有任何危險嗎？”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如果你繼續這樣拖拖拉拉，我可能沒有什麼耐心再繼續跟你談條件了。”
戚柏言毫沒有要跟談條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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